茶十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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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神隐,归期不定

【迟勤】债(一)(短篇)

本来想写个一发完,越写越长长长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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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勤耕走了,没有任何的预兆。

早上他还熬了迟瑞最喜欢的海鲜粥,轻声嘱咐他天要凉了记得及时添衣。

迟瑞的头脑因为宿醉还不太清醒,才皱了皱眉,罗勤耕便拿柔软微凉的手指去揉他的太阳穴。

他总是这么寡言少语,看不出情绪,但事事做的到位。

就连离开,也记得将被褥叠的齐整,一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没带走。

迟瑞在府里大发雷霆,不顾天色已晚,把府里能做活的人都遣了出去找人,大有找不到人就干脆遣散了一众家奴的意思。

众人慌忙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出了门,偌大的府里顿时清冷的可怜。

“好了,别再喝了。”

一只女人的手伸过来夺了他的酒杯。

“喝酒误事,你该知道的。”

女人左手扶腰右手扶着高高鼓起的肚子,小心的坐了下来。

“知夏……他走了,什么都没说,他竟这般厌恶我,一点念想都不肯留……”

“我看的出来,他心里有你。”

“有吗……会有吗?他不过拿我当恩人罢了……”

一、

顾知夏是迟瑞拿一百杆大枪换回来的,跟着回来的,还有一位白净的教书先生。

顾知夏念着教书先生对她的照顾,不肯让他独自呆在狼窝里。迟瑞没办法,又现叫伙计取了五百个大洋,才算是把两人全须全尾的带了回来。

从此,迟府就多了位少奶奶和一位价值五百个大洋的账房。

府里的日子并不太平。

顾知夏每日都求着他放自己走,先是郑重其事的写欠条,发誓把迟府救她用的大一一枪大洋都还回来;接着又是绝食寻短见,三五日的不吃饭,小脸饿的煞白;最后又假意服了软,暗地里攒钱买通家奴放她出府。

外面的向天带着马一一匪截他的货烧他的工厂。

迟瑞跟顾知夏拉扯着,互相折磨着,又不得不抽出时间应付捣乱的匪徒,心力交瘁,最后干脆把所有事情丢给了管家,自己闷在府里酗酒。

酒。

他与罗勤耕的“孽一一缘”便是从酒开始的。

那日迟瑞像往日一样喝的烂醉,步履蹒跚的走进顾知夏的房间。

书桌前坐着一个人,腰挺的笔直,在宣纸上写些什么。

八成又是给向天写着见不得人的脏东西。

迟瑞这样想着,从心里冒出一股邪火。

他不想做君子了,什么狗屁的之乎者也都去见鬼。他想要她,要了她,让她怀上孩子,她就不会再念着那该死的土匪了。

迟瑞冲上去将那人打横抱起,粗暴的丢在床上,那惊呼声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传进耳朵里,教他听的不真切。

按住反抗的双手,撕开贴身的布料,迟瑞狠狠地把自己埋了进去。

身下的人打着颤,哀求着,双腿不停的挣动。

那里很涩,夹的迟瑞生疼,可是没有停下来的道理。

迟瑞硬生生的破开紧致的甬一一道,蛮横的冲撞着,一些温热的液体流出来,打湿了两人交一一he的地方。

那人身子很白,白的晃眼,叫人上瘾。

白日醒来时,迟瑞的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蹿出来。

那白净的身子上布满了吻一一痕咬一一痕,几乎没一块好的地方,下半身全是血印子。

床单上满是干血块,混杂着yin一一靡的白一一浊。

那成日里梳的板正的短发如今凌乱的伸展着。

迟瑞木讷的胡乱穿起衣服,逃出了那间混乱的房间,甚至顾不上思考顾知夏去了何处。

迟瑞窝在屋里不敢出门,只是将上好的药膏流水似的送了过去,衣食住行样样挑最好的来。

三天过去了,罗勤耕没有一点兴师问罪的意思,甚至连人影都见不到。

受害者不声张,罪魁祸首却不能再装聋作哑。

迟瑞去城里最有名的点心铺买了点心,又在街上打着转的想买些稀奇东西,左挑右挑都不称心,最后还是去玉器店买了一件上好的玉佩。

看着小山似的摞起来的礼品盒,礼品盒上迟瑞皱着眉眼巴巴的盯着他求他原谅,罗勤耕从脖子一路红到天灵盖,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“你是我恩人”。

迟瑞反应了一会,才知道他算是仗着那五百个大洋做下了这龌一一龊事,说不上来什么心情,只是觉得堵得慌。

转眼又觉得不能以“恩人”的名头压着罗勤耕让他白吃亏,硬是逼着他拆了所有的礼品盒,把东西一一确认了,收下了,才算是放了心。

顾知夏依旧每日闹着出府,迟瑞被耗的心累,也不再拼命管她,由着她做贼似的翻墙打洞,跑去山上会情郎。

原来她也不过如此。

天擦黑时,迟瑞坐在亭子里,看着顾知夏一脸兴奋的走进门。

脸太圆,显得人都胖了些,嘴巴咧的太大,没有正妻该有的高贵矜持的样子,头上的钗环太过俗气,衣服配色也扎眼。

普通到有些土气。

忽的一个身着长袍,淡雅如竹的身影映在眼前,那人的音容相貌,举手投足间,都透着儒雅贵气。

就连那身子……

那白晃晃的身子让迟瑞有些口干舌燥,他转身叫来管家,吩咐道,“去跟少奶奶说,以后出去走正门,整日里翻墙扒洞的,成何体统。”

迟瑞又醉了。

不过这次罗勤耕醉的更厉害些。

不过是苦着脸跟罗勤耕说了些失意的话,不会喝酒罗勤耕便心软的坐下来,跟迟瑞一杯一杯的灌酒,最后把自己灌的七荤八素,腿软的站不起来。

迟瑞将人扶到床上,颤着手去解罗勤耕的盘扣。

那扣子一个一个的扣的板正服帖,迟瑞解的头大,只堪堪解到胸一一口处便一把扯了下来,细细密密的去吻那雪白的身子,点出一朵朵红梅。

罗勤耕哼哼着要躲,又被迟瑞扣着手腕按在床上,只得皱着眉头受着,一副很辛苦的样子。

迟瑞不舍得他再受伤,拿出上好的软膏,在手心里捂热了再涂上去,手指轻轻的往里探,湿热的软肉覆上来绞住他。

那人便难一一耐的喘起来,喃喃的叫着他的名字,乖顺的承受着他的侵略。

两幅躯体火热的缠在一起,不知今夕何夕。

二、

罗勤耕喜欢迟瑞。

那是他心里最隐秘最肮脏又最圣洁的秘密。

他喜欢迟瑞问他女孩子喜欢什么东西时小心翼翼的表情,吃到好吃的点心时惊喜的眼神,核对账本时认真的模样。

所有关于迟瑞的画面,都一帧一帧刻在他心里。

他想逃,却又拿无处可去做借口,一日一日的在府里做工,偶尔见见迟瑞,住的很是安稳。

罗勤耕自知自己不过是寄人篱下,在乱世中最无用的一届文人,能够被人念着,从匪徒手中逃出生天已是万幸,绝不该有什么两情相悦的奢望,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。

再次满身红一一痕醒来的时候,罗勤耕彻底的慌了。

他是男子,不会在意所谓的贞洁,只是本该独属于自己的肮脏幻想一次次的变为现实,他怕自己就此沉沦,生出些不该有的妄想来。

他得走了。

罗勤耕伸出手来隔着一指的距离轻轻的描着迟瑞熟睡的侧脸。

迟瑞……

我得走了……

后来,他没走成。

迟瑞拽着他的袖子说他想好了,既然他要还那五百个大洋的债,就没有一次就还干净的道理,他是债主,罗勤耕是欠债人。

合情合理,无可辩驳。

迟瑞没有拿什么情难自控的蹩脚借口搪塞他。

罗勤耕身无长物,以身还债似乎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
罗勤耕这么劝着自己,又揣着几分私心住了下去。

只是迟瑞送来的礼品他再也不会打开,只整整齐齐的摆在床边,放不下了就叫管家全部搬到库房里去,送来的吃食自己尝过一点便分给下人,从不说一句喜欢。

迟瑞来时他不会出门迎,不来时他也不会盼,就安稳的就着一星火光做做账读读书。

明明夜夜笙歌日日yin一一mi,罗勤耕却越发的像尊供在迟家的佛,不怒不悲,无哀无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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